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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7 安徽自由行·D9D9 最后一日 还有一上午,半天的时间可以在一起,下午就散了。 去到了中国科技大学本部,虽然身在校园里,但已完全没有了像学生一样的主人公意识。学校里的枇杷成熟了,绿化工人用长长的蒿杆把枇杷打落在树底的草从上,成群的人们守候着坠落的果实。假期,学校里没有上下课时熙熙攘攘的学生,只在池边柳下、水榭楼阁,偶然有三两成群的人。中科大不大,我们缓慢的踱步,也没花多久时间便从一个门走到了另一个门,离开了。 随后的目的地是安徽省博物馆,有从寿县博物馆借来的一些文物。安徽历史悠久,人文底蕴厚重,历史长河中的滔滔画卷、安徽特有的徽派建筑风格都在这里浓缩。博物馆里没有丝毫春末夏初的燥热,是休闲避暑的好地方。 或许是受了我的影响,磊和勇都想买一辆山地自行车,黄山地区人文景观丰富,如果勇踏上骑行的路,生活必定会无比精彩充实的。我们在GIANT的专卖店看了一些,ATX960还不错,售价1500RMB。 时间过得很快,简单的吃过快餐午饭,回到磊的住处已是下午。杰要赶火车回上海,勇要赶汽车回黄山,他们要一块匆匆的离开了。磊去送他们,劝我不要去了,在家里休息。于是好吧,我把他们送到磊的家门口,和杰拥别,他把我一把抱起来,我们笑;我又去拥抱勇,我把他一把抱起来,我们又笑。他们下楼,身影不见了。我趴在屋外的阳台上,直到他们下到底楼,我又看见了他们,但一拐角,身影又不见了。我回到屋里,趴在屋里的阳台上,看他们走向远处,渐渐的,身影终于不见了。我沉沉的趴在床上,睡着了,直到磊静悄悄的回来,几乎没有声响,但我依然醒了过来。磊送走了杰和勇,我登机的时间也快到了,他要去送我,我请求他不要去,但拗不过他,磊还是跟着我去了机场。我们坐在机场大厅的地上,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是这些天我的一些记录。磊很安静,我也很安静。换好登机牌,磊送我到安检口,记得我们好像是轻轻的拥抱过,然后我走进安检,过了安检后,我又朝外看到磊,朝他挥挥手,终于作别。 想起大学毕业时的离别,合欢花开,磊是走的很早的一个,班里的、班外的许多同学去送他,大家在寝室楼门口拍了合影,每个人大概都神情凝重。我是班里走得很晚的一个,班里的同学走一个送一个,送一个少一个,一个一个的离开,走在最后的那个其实最无比难受。我离开的时候,班里好像只剩下了鬼和檀,他们把我送到火车站,我把随声听里小白送给我的二胡曲子给他们听,然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他们落寞的神情,坏坏的笑。曲子很悲,小白走之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那二胡拉奏出的哀思,总忍不住掉眼泪。鬼和檀又把我送上站台,他们抱着我哭,我还安慰他们“哭什么?我一年后就回来了!”但当火车开动的时候,我却呆呆的坐在座位上,闭上眼睛,任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住的往下掉。车窗外的那两个家伙又会怎样呢? 我静静的走进候机大厅,没有回头再看磊一眼,离别,依然伤感,但我已懂得了控制情绪。但我知道磊难受!过了几天他发来短信“……你们一下子都走了,挺失落的。” 我顺利的回到广州,勇也顺利的回到黄山,但杰却晚节不保,丢了钱包,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里面。 这些日子终于还是结束了,这些日子结束的时候我依然没能从失恋的影子里走出来。于是那时候写到:这些日子就像恋爱,短暂的欢愉,之后却是长久的别离,但离别前那热烈的拥抱,却总好过了失恋时那无言的诀别。
June 23 安徽自由行·D8D8 正阳关-安丰塘-寿县-八公山-寿县博物馆-合肥
在宾馆里睡觉毕竟和在寝室里不一样多了,当年那么多人挤一个小屋,睁开眼,满屋子都是人气,如今就四个人还分睡在两个大房间里,睁开眼,周围安安静静的。
这一天的行程依然安排在寿县,依然有镇政府的同志陪同。安丰塘-战国时候楚国令尹孙叔敖主持修建的水利工程,与李冰父子的都江堰同为古代著名的四大水利工程,至今仍起着灌溉农业、蓄水防洪的作用。安丰塘边有公孙祠,公孙祠里只有简单的陈列。
午,返寿县,依然是正阳关镇里的领导做好了安排,在寿县最好的宾馆设宴,当然不只是为我们四人,我们只是蹭了饭局,不小心成了座上客。勇工作了五年,早已谙熟了那一套套的规矩,也练就了足以防身的酒量,受人敬酒之礼,也以敬酒之礼还人。磊是真的贵宾,在镇上工作了几个月,在座的也多是曾经的同事,同僚们一一敬酒,绝无含糊,磊也同他们交谈甚欢。杰也是红光满面的,觥筹交错,在喝酒上比曾经爽快了许多。
宴罢,依然是镇里的同事开着车把我们送到了下一个旅游点-八公山。传说淮南王刘安曾在此修炼仙丹未果,却偶得豆腐的制作工艺,豆腐的起源就在此地了。八公山也不过是一个小山头,顺着山势修了些许庙宇,求神祈福的日子这里必定香火旺盛。四人同行的时候其实并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很舒服的走在一起,脸上带着惬意,又偶尔一点点小玩笑稍事的活跃气氛。这样平淡而稀疏的相处不再像年少时候青春激荡的日子,像是我遐想的婚姻中的平静片段,没有什么波澜,但淡淡的舒服。
从八公山下来,又回到寿县,参观免费开放的寿县博物馆。博物馆里的领导依然是给足磊的面子,刻意找了一个貌美的女解说员为我们讲解从两千多年前开始的历史。安徽厚重的文化积淀终于在这里得以淋漓尽致的展示。觉得为我们讲解的解说员很像小白,杰也这么觉得,于是又忆起大学里的故人。
从寿县回合肥,依然有寿县的领导安排好了返程的车辆,还给我们四人送上了寿县的特产,这样的待遇着实不再像是学生时代,即便我有意想让这次的聚会像学生时代的聚会,但太为难。
回到合肥,晚饭后,逛步行街,磊说这里有许多美女。合肥确是一个美女很多的城市,华灯初上的时候,美女们不在自己的小窝里,便在人潮涌动的大街上,于是在合肥的闹市看美女是一项不错的休闲活动。其实看美女不过是托辞,我们只不过走走,为磊做参谋买了一双运动鞋,又看了些户外店,一样的奇贵无比。终于无聊,又去了“球元素”台球吧,四个人二对二的对决,总算带动了彼此之间极强的一次互动。
夜里,四个人总算睡在了一个房间里,磊、杰和我睡在床上,勇睡地铺,实在是应该好好的卧谈的,但只记得我和杰谈论了些假设的人生走向,便沉沉的睡着了。大概各人所处的环境都不一样了,谈资也逐渐的变少,但没有忆往昔,现在想来仍然觉得遗憾。
![]() 安丰塘岸的凉亭下
![]() 安丰塘边的码头
![]() 寿县古城墙南门
![]() 南门城楼上
![]() 从南门往东门去的城墙
![]() 八公山的庙宇前
![]() 磊和我的艳照 June 22 安徽自由行·D7安徽自由行的第二天至第四天是我一个人的黄山自由行,第五天和第六天是我与勇的西递畅游,这部分的心情先搁着吧,把我们四人的日子分享完毕,再回过头来看我自己走过的日子。杰早早的在博客里更新了我们四人同行的日子,但人文气息稍微少了一些,要论心思细腻,杰比我强,但他总不在文字上表达出来,而我闷骚,白日里不愿意多语,夜里便用文字来发浪,一波一波的情感潮汐翻涌,总把自己放在淡淡的忧伤里,回忆总是那么忧郁的。
D7 合肥-寿县-正阳关镇
杰前一晚从上海坐上开往合肥的火车,这天清晨早早的便到了。磊接他回到屋里,我正在剃须,见了杰便装模作样的也要给他剃须,他也仰起下巴作势的配合。两年,我们俩都是毕业两年未见了,当然更不觉得有什么变化。杰依旧白而无须,剃须刀应该压根就不是他的日常必需品。四个人终于齐聚了,本在不同地域工作的大学同学,能聚了这么多,想来本科毕业之后也未有先例了,更何况我们四人将要一同分享接下来的三天端午假期,这无论如何都是让人无比兴奋的事情。
磊照例带我们去他的单位食堂吃过早餐,这些天吃掉他不少口粮。吃过便往合肥汽车站去,合肥往寿县去的车道前排着漫漫的长队,几经折腾,终于登上开往寿县的班车,但班车严重超员,我们只能站了许久悠悠的抵达寿县县城。寿县古称寿州,严严实实的四面城墙把县城包裹了起来,起着军事防御和抵御洪涝的作用,城墙的东西南北方位分别有四个城门,东门通道里的石头上还刻着“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典故。寿县古时候也是一重要的军事关隘,这在《明朝的那些事》里提到过。
城里的道路两旁显然是有过旅游规划设计的,但或许旅游资源开发保护不到位,又全民意识未开化,寿县县城并没有表现出一点旅游城市的精神面貌来,只让我觉得像是贾平凹笔下的《废都》,虽然是在艳阳高照里,但空气却让人觉得苍凉。我们登上东门城墙,沿着夯实的城墙向北行走,踏寻先人的足迹,但城墙上除了修复而成一成不变的墙砖,稀稀落落的青草,随处可见的干的粪便,并无任何历史的遗迹可寻,走,只是为了单纯的这一遭走。历史的厚重在这形而上的遗迹里全无踪影,我们难免失望,内涵只能等待着去博物馆里弥补了。
我们从北门城楼下城墙,坐车往南直行出南城门,取道正阳关,一个坐落在淮河江边的小镇,是磊曾驻点工作过一段时间的基层乡镇。刚到镇里,磊就电话给曾经的同事,曾经的同事(镇政府里的领导)开着车便出来了。一方面是给省里领导面子,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磊为人处世得体,从来就懂得与人在情感上进行深层次的交流。
镇外头的玄帝庙里有一道士,据说观里香火旺盛。杰抽了一签-上上签,姻缘工作皆是顺风顺水;我算了一卦姻缘,用道长的话来说我姻缘里有小人打扰,劝我要自做主张,不可轻信他人言语,话说我下半年可有姻缘(解卦的说辞中还有许多不好的说法,此处隐去,也但愿我忘记)。
正阳关镇原来也有城墙和城门,但早些年拆毁了,只留了些残迹。镇外有正阳港,正阳港临着淮河。多少次在书本里电视里听到淮河的名字,见了面却觉得名不副实,有些小气,有些泛黄。但淮河边上造船厂造大船的规模却让人依稀看到淮河也可以壮阔起来的模样。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在淮河岸上挥洒。
这一夜住在镇里的沐浴中心宾馆,睡前去澡堂子里泡了澡,又和杰搓了背,自小鬼06年毕业后,我便再没享受过这般的待遇。四人分两间房睡了,临睡前又在麻将上消磨了时光。大学同学sandy给磊打了电话,不知我们在一起,知道的时候想必也有许多羡慕吧,这是难得的时光……
ps.这次出行借用朋友的单反,但我的道行完全是小学生层次,于是照的pp集烂,大部分照片还是借用勇和杰的,在此表示感谢!
![]() 寿县博物馆前的广场
![]() 博物馆马路对面的庙宇(大成殿)外
![]() 寿县城墙上
![]() 寿县城楼(北门)
![]() 淮河岸边的正阳港 June 21 安徽自由行·D1人到了一定年龄后便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一个月过去了,一个月前安徽自由行的人事还历历在目,但一切已远走近三十个昼夜。终于害怕时间偷走更多记忆,于是在六月末的这个夜里回忆起五月末的日日夜夜,希望留住尽可能多的细节,纪念那一段不能忘却的日子。
此次安徽自由行目的有三:失恋疗伤,逃避工作,同学聚会。爱情-短暂的爱情像未曾绽放的玫瑰,起初看上去很美,含苞待放,让人无限期待,但没有滋润的土壤,一切徒嫣然而逝,收拾起凋零的片段,不能遗忘,淡漠却也花了太长的时间,换一个地点,期望能看懂红尘;工作-不知是情绪影响了工作,还是工作恶化了情绪,在被重复无趣的工作反反复复的折磨中,我终于生出了无数次轻生的念头,心底焦躁不安,再也待不下去,于是在貌似完成阶段性工作后仓惶逃窜;友谊-大学毕业五年了,远去的许多同学便是五年不曾再见,磊在合肥,勇在黄山,杰在上海,都在华东,于是我飞过去,大家在合肥重逢,五年后的相聚,曾经同寝的我们四个,再度分享难得在一起的时光!
D1 广州-合肥
离开广州的这天天气难得的好,前一段时间的雨水冲刷掉了天空里所有的阴霾,蓝天白云煦日于是分外分明。我依然在哀伤的情绪里,做哀伤的告别,能够救赎我灵魂的似乎只是千里之外的另一片天空,和那几个久未再见的人。飞机飞抵安徽,异地的天空也是一片晴朗,但天空没有一丝云,暴热的天气,于是我只能坐在开往市区的的士里吹窗外的风,给磊电话,我们终于将要再见了。
上一次见磊是在2005年的7月末,那时我刚刚结束在邛崃当志愿者的日子,而他依然在邛崃做着局长助理的兼职工作,而今四年过去了。磊如今的单位门口有警卫,我于是在外识趣的等待。终于出来了,四年,期间两年的学生时光,两年的工作年限,磊并没有太多变化,还是那般消瘦,但骨子里的精气却分外显现,气质依旧是两袖清风的。磊租住的房子就在单位的马路对面,相距咫尺。他把我安顿好,把我引到不远处的逍遥津公园,便又回去工作了,这一天是周五。
逍遥津公园正是《三国演义》中“曹操平定汉中地,张辽威震逍遥津”的故事发生地,园中依然有张辽的衣冠冢和重修的飞骑桥所在,门口也矗立着横刀立马的张辽铜像,但沉寂千年的文化内涵却依然芬芳难觅。我懒懒的在园子里漫步,只盼着时间快些溜走。这一日我的心思不在什么园子,而在业已见面的磊和即将见面的勇那里。
终于入暮,磊带着我往一处繁华的地段去,吃韩国烧烤自助。席间话多酒少,都是不胜酒力的人,于是小饮言欢。磊毕竟是经历了分分和和情感的过来人,对待爱情也不再任何童真的幻念,只是现实的等待尽到传宗接代的责任。对待生活和工作,磊一如既往的淡泊宁静,对权术没有任何欲望,但骨子里表现的气质依然让我觉得他将是要掌握权术的人。从第一眼见到磊就觉得他有着比生理年龄大得多的心理年龄,如今他依然把我等远远的甩在身后。合肥的漂亮女人不少,有俗语云:丹唇艳逸,肤如凝脂;又古语云: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在我们的话题里,美色总是不经意的就流露了出来。
饭后,和磊往“球元素”台球吧,桌球是我们俩共同的喜好。但勇不久将要来到这里,于是我的心思又乱了,全不在状态,任磊虐待了许久,也激不起我的斗志……勇终于出现了,以一种浑身带酒的霸气出现,白白胖胖、肥头大耳的样子如校友录上的照片一般向我透露着心宽体胖的讯息。五年,自从毕业后,我们真是有五年不见了,勇的模样也没怎么变,只是比以前爱笑了,大概是看透了许多纷繁的人事,虽然骨子里的叛逆还在,但面上已经少了许多棱角。
只差杰,我们四个便聚齐了,但杰要六天以后才能到。于是夜宵中,三人小饮,尔后同寝在磊的小房间里,寥寥的几句,不再似大学里深夜的卧谈,便鼻息起伏,都睡过去了。
![]() 磊,英气
![]() 我们在“球元素”台球吧
![]() 勇,磊,我,吃小龙虾 April 16 麦理浩径-独行的漫旅·D3昨夜半夜便下雨了,我在帐篷里听得分明,一早,雨仍在淅淅沥沥的落着。我躲在帐篷里,躲雨。
旅行还剩下最后一小段路程,我要在基维尔营地那里下撤,去看一看大都市的繁华。但雨一直不停,我就一直等,又耽误了时间。
我终于冒雨收拾好营地后不久,淫雨初霁,雾气升腾,走在山脊上,空气里全是可以让人飞起来的负离子,在任何一个地方都鲜能体会到这样的清凉快意。我遇上了一支队伍,领头的一个对我说了一个音似“早晨”的词,中间的一个对我说“早”,后面的一个对我说“hello”,我只是说“早”,可能大家都不太明了邂逅的这个人到底来自哪里,我很多时候不知所措,于是只能笑。我终于和最后的一个人说话了,是国语。没想到最后这个人居然是跳动的云,我知道他们要来,但没想到会在这里邂逅。匆匆相遇,又匆匆话别,各人继续赶路。
我终于到达基维尔营地的时候已经12点多了,营地里有大把的水龙头,四下无人,我洗了个头,擦了个澡,又用玻璃窗户做镜子剃了胡子,因为我还要进城,我答应过不给大陆人民丢颜面的。我用营地的免费电话给中旅九龙办事处打电话订回程的车位,但和三天前一样,电话依然占线,许久许久,依然占线。不得已我只好电话到中旅元朗办事处,订了16:15由屯门发往广州的最后一班大巴。那时候已经下午1点了,我还得下山,还得坐地铁从香港的东边一直坐到香港的西边,我没有时间逛街了。
照着指南针的方向,从基维尔营地出发往南边走,我知道大方向是没有错的,但是我不知道具体下撤线路。正好在营地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我站在两米开外的距离向车里的阿sir问路,从车里下来了两位阿sir,腰里都配着枪,用很喜庆的神情与我谈话。阿sir很面善,为我指明进城的路,尽管他国语说得很困难,“计程车”听着像“自行车”,但还是努力的字字句句都表达得清晰,耐心而热情。但这不禁让我有些悲伤,于是在回来后的qq签名档上写着“香港的sir比大陆的亲切”。
下撤的时间很紧张,我一路小跑,到了快进城的地方,还不得已叫了计程车,起步价18港币,好在没有跳表便到了彩虹地铁站。一路换乘,终于到达屯门,在离开香港前的最后半小时里见到了大学同学,三年了……
![]() 偌大的昂坪营地里孤独的壳
![]() 基维尔营地免费的电话
![]() 从基维尔营地下山路上遇见的童军,衣服很帅!
![]() 香港的地铁
![]() 大学同学-杜洁
总花费: 来回香港大巴车费:¥150 太子-彩虹:$6.6 彩虹-西贡:$7.5 西贡-北潭涌:$5.8 下山计程车:$18 彩虹-屯门:$16.8 两本书:$50.0 香港日套餐费用:6元/3天 合计:小于250元 麦理浩径-独行的漫旅·D2第二日没有早起赶路,这假期我慵懒的消受。钻出帐篷的时候,看见许多轻装的人们从北边而来,经过这里。太阳有些炙热,是夏天的气息。
中午12点到达麦径第二段终点北潭凹。
下午4点半到达麦理浩径第三段终点企岭下。在研究了第四段起点处的线路指引后决定赶路至第四段中点昂坪营地扎营,时间又晚了。
在路上,偶尔会见到隐藏在灌木丛里的垃圾,对香港市民有偏见好感的我,首先想到,这些垃圾会不会是大陆游客带过来的?但这种小概率事件频频发生,对我的良心是一个严酷的拷问。终于,在一个铁的事实面前,我看到了一点点真相。我独自行走在一处寂静的山岭,时间也不早了,地段也有些偏了。我突然听到前方不远处有人的声音,走近时才看见是三位年长的知天命老人。我听懂了临近前他们说的最后一句话:“先停下来。”他们身旁的地上放着一把大锯,一把或有根或无根的小树,他们一人站在树丛里,两人蹲在树丛边的土崖上,我猜他们是来偷伐树苗的,但我只是经过。蹲着的老人突然对我说话了:“@#&……”粤语,我没听懂,只好对他傻傻的点头,他大概看出了我眼神里的迷离,又说了一句:“Are you Chinese?”“我是大陆过来的。”我微笑着回答,“你一个人吗?”“你是真英雄!”“一路平安!”“谢谢!”……刚把我打发走,他们又立即拿起了地上的大锯干起了未完成的事。我只是经过,如果我不单单是经过,他们是要被检控面临严重惩罚的。我终于以小见大:香港大多数市民良好的个人素质虽然是建立在良好的教育基础之上,但其在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受到了法律的制约,个人言行的规范是道德与法律双重作用的结果。当法律约束出现盲区的时候,人的自觉性就显得尤为重要,但自觉与否完全取决于个人。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有个人情感和个人欲望,自觉性并非常量。在个人约束力强的时候,“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在个人约束力弱的时候,“我随便起来不是人”,因此最有力的武器终究是法律。我们叫嚷了那么多年提高人口素质,共建和谐社会,但成效甚微,无外乎在太多事情的处理上依然人治成分太重,而非法制权重太轻,单靠己身的觉悟实在很难实现社会的和谐。香港是一个法制运转相对成熟的社会,去过的人无不说,它就像是一台运转良好的机器。所谓机器,无非规则!
这一天又赶了夜路。在夜路上偶尔飞过几只萤火虫,像是赶路过来的行人头上的灯,但却没看见行人,深山老林里,我很害怕。路旁每隔500米出现一次的标距柱上有两段荧光条,在头灯远远的照射下反射出绿色的光,像一对眼睛,又让我心惊。我终于在约莫八点的时候抵达了昂坪营地,偌大的营地里空无一人。营地空地的边上有几对绿色的眼睛,正看着我所在的方向,我猜是动物的眼睛,我害怕,于是我静静的走过去看到底是什么,如果我不弄明白,我会更害怕。还好,是几只憨实的牛,正趴着,没有被我惊动,仍只是静静的看我。
晚风大作,夜凉如水。这一夜没有群星,只有不甚明朗的半圆月。在月夜下这荒野,我脱去所有的束缚,无衣蔽体,不远处的几只牛看见,那一刻,我重回初生时的纯洁。
![]() 第一晚的营地,西湾海滩
![]() 远眺西湾
![]() 赤径村外的狗和停歇的路人
![]() 静物
![]() 嶂上营地
![]() 马鞍山上远眺沙田夜景 麦理浩径-独行的漫旅·D1一个人旅行的时候总能有一些意想不到的好际遇,这一次我又遇上了。
初次出境,心中留着许多疑问,于是向邻座的大哥请教,不想竟聊了一路,甚是投缘,于是请我在旺角的一家面馆午餐。面和配菜是分开点的,让我想起了麦兜。
麦兜:麻烦你,鱼丸粗面。
老板:木有粗面。 麦兜:是吗?来碗鱼丸河粉吧。 老板:木有鱼丸。 麦兜:是吗?要牛肚粗面吧。 老板:木有粗面。 麦兜:那要鱼丸油面吧。 老板:木有鱼丸。 麦兜:怎么什么都没有啊?那要墨鱼丸粗面吧。 老板:木有粗面。 麦兜:又卖完了,麻烦你来碗鱼丸米线。 老板:木有鱼丸。 同学:麦兜啊,他们的鱼丸和粗面卖光了,也就是所有跟鱼丸和粗面的配搭都没了。 麦兜:哦,没有那些搭配啊。麻烦你,只要鱼丸吧。 “嘭!”同学晕倒 老板:木有鱼丸。 麦兜:那粗面呢? 老板:木有粗面。 吃过午餐,与大哥分手。我购买的是中旅跨界巴士的往返车票,但回程时间及车位并不能在广州购票时就确认,必须到了香港再于香港中旅办事处确认,于是我步行至太子地铁站附近的中旅办事处,但被告知此处不办理此项业务,只能电话至总部确认车位,但打了好几次电话,均占线,于是暂时放弃,这给后面的行程安排埋下了隐患。
进入太子地铁站,购买了一张八大通卡,面值100港币,押金50港币。进入预计轨道,顺利到达彩虹公交车站,久久等待,不见96R大巴,于是搭乘92路大巴至西贡。西贡公交车总站背包客很多,往北潭涌的车也很多,我登山7路小型巴士,看也没看就刷了卡,才发现刷卡器上显示10港币,而站牌上显示票价为5.8港币,由于大意,我无端多给了4.2元,很是不爽。小巴并没有语音(国语、粤语、英语)报站系统,于是我只好拜托司机到了北潭涌站召唤我一下,但我粤语一句不会,好在我还会写字,司机师傅算是明白了我要去的地点。北潭涌离西贡市区不远,十几分钟的车程便到了,一下车又看到一大帮子背着大包的中学生,像是拉练的模样。又向他们打听了去麦理浩径的路,于是正式踏入驴途,时值14:30。
由北潭涌进入麦理浩径还需要经过一个叫做上窑的公交车站,有94路大巴可由西贡直达。
在麦理浩径起点处有对整条麦理浩径极为详细的指引图,包括厕所,水源、营地、村庄等等的信息,如果能在网上找到这样的地图原本,任何对麦理浩径一无所知的人都能对它了如指掌了。
开始徒步的时间已经不早,又是第一天,难免多了些看风景的心思,这一天走得慢。经历了环万宜水库后的麦径第一段,进入沿海岸线的麦径第二段后,开始慢慢享受海风掠过的风景。浪茄村是一处不错的营地,但所谓的村子里却并没有任何一户人。一弯海滩上,扎着一顶帐篷,一对父子在细白如银的海滩上逐浪,一个浪子在满目忧伤的看风景,我在静静的路过,尔后上到高处的凉亭,贪婪的坐享无忧无虑的时光,却又不胜海风疾劲的娇羞,便匆匆离去。
这一天赶了些夜路,到达西湾海滩时已近八点。海滩上扎了好些帐篷,有说国语的一群年轻人在细语。得知他们居然是从广州过去的,又问起已在的这一群人里有没有桃源茶馆,回答说他们都是私人的,或许是错把桃源茶馆当作了店铺的名字。我也是后来转念一想,才记起桃源他们是早一天就出发了的,不可能在那里。
西湾海滩似乎并不是合法营地,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在西湾北面的山头见到了政府指定的露营点。但西湾设施完善,现代化的厕所、直升飞机停机坪、垃圾回收站应有尽有,也难怪驴友会赖在那里不走。
夜空群星璀璨,我拿出《小王子》,心思不在童趣,却在如小王子想念玫瑰花一般的孤独里。
![]() 这就是香港啊!
![]() 牛腩河粉
![]() 万宜水库,水干净得过分,对我们是一种无情的嘲讽
![]() 环万宜水库的公路
![]() 浪茄村海滩
![]() 浪茄村头上的晚霞
![]() 浪茄村外山头上的凉亭,不胜凉风的娇羞
![]() 西湾村外的明灯 April 15 麦理浩径-独行的漫旅·序![]() 春节过后的本意是要休养半年,好好保护膝盖的。但清明假期一来,却又让人不知所措,于是只好旅行。这一次的目的地:香港麦理浩径(Maclehose Trail)。
假期两天前才匆忙决定这一次的行程,但对于麦理浩径却只是耳闻大名,并无任何了解。一条陌生的远足径,一个陌生的香港岛,一群陌生的中国人,一把绿花花的港币,一阵阵回响在耳旁陌生的粤音,一个个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黑社会帮派……第一次出境,一切都是未知的,一个人去面对这些未知,于是让人心生许多兴奋。
在磨房研读了前人关于麦理浩径的召集帖和作业帖,得知这是一条没有难度的线路,每日的行程线路都可以通过麦径详细的标距柱和营地指引做好安排。但这条绵延100公里长的行山径却难以让我在不到三天的时间内负重完成,于是初步决定完成第一段至第五段线路。如此,旅行的难度便不在徒步线路的本身,而在于往返麦理浩径前后的行程了。
攻略查来的南行线路为:由广州乘坐和谐号列车前往深圳罗湖口岸,过关后再由广九铁路至沙田站下车,再两次换乘公交车至北潭涌,麦理浩径起点处。此线路一来得逃避火车站安检对气罐的检查,二来多次换乘不仅提高了时间成本,也提高了交通费用,于是查询确定第二套交通方案。
自行确定的南行线路为:乘坐香港中旅跨界巴士由广州东山宾馆至香港市区太子地铁站,换乘地铁至彩虹地铁站,换乘1A巴士或92路巴士至西贡,再换乘7,9,94,96R,289R,698R,T6中任何一趟巴士至北潭涌(星期日及公众假期时间可在彩虹站乘坐96R巴士直达北潭涌,无须在西贡换乘)。
广州往返香港市区的巴士价格为150人民币,太子地铁站至彩虹地铁站费用为5.4港币,彩虹至西贡巴士费用为5.4港币,西贡至北潭涌巴士费用为5.8港币,黄大仙地铁站至太子地铁站费用为4.4港币…如果一切顺利,这一趟麦理浩径的旅行交通费用将被控制在168元人民币,那是相当有成就感的!但现实总是比预想的要糟糕太多,一个不确定因素便导致所有的因素变得不确定了。但也正因为旅途中众多的不确定,才使得旅行变得饶有生趣起来。
行程:
D1 广州东山宾馆-深圳湾口岸-香港九龙太子地铁站-彩虹地铁站-西贡-北潭涌-浪茄-西湾(麦径第一段及第二段一部分) D2 西湾-北潭凹-嶂上-企岭下-昂平营地(麦径第二段、第三段及第四段一部分) D3 昂平营地-基维尔营(麦径第四段一部分)-彩虹地铁站-屯门-深圳湾口岸-广州东山宾馆 携带物品: 行营装备:60L背包,双层帐篷,睡袋,防潮垫,地席,护膝2对,护踝,登山杖2根,登山鞋1双,雨伞1把 生活用品:袜子3双,快干衣3件,快感裤1条,底裤3条,拖鞋,洗漱杯(牙刷、牙膏、洗发水、小梳子、小毛巾),纸巾,湿巾 煮食装备:饭锅1个,煎锅1个,炉头,气罐1个 食物补给(这次相当的腐败): 2顿早餐:面包1袋、蛋糕1块、优酸乳1瓶 2顿午餐:八宝粥1罐、豆干制品1包、火腿肠4根 2顿晚餐:速食面1包、大米0.5斤、腊肠3小节、榨菜3包、汤料1个、植物油、味精、食盐 能量食品:葡萄干1小瓶、花生米1小瓶、木糖醇1小瓶 饮品:脉动1瓶,红牛1罐,纯净水3升 水果:苹果3个,香蕉2根,缇子1斤 其他:港澳通行证及其他个人证件,香港导游图,麦理浩径攻略,笔记本,签字笔,港币500元,人民币若干,卡片机,mp3,手机,豆驴 April 09 人·畜生·鬼这个标题是高中时候一次语文课课堂作业得来的。当时语文老师给了我们一个小故事,让我们为这个故事想一个标题。我不记得故事的前因后果了,只是记得故事大概发生在旧社会,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肮脏的女乞丐,故事的一部分是这个女乞丐沿街行乞,神情自若,嬉皮笑脸,当行人不能满足她的行乞要求时,她便会破口大骂,完全不顾彼此的颜面,一些文字写出了这个乞丐流氓一般的嘴脸。当时的我对故事并没有深刻的分析,只是直观的厌恶故事里这个丧失尊严,又不予旁人尊严的乞丐,于是不管故事的来龙去脉,偏见的觉得这样的人没有活在世上的意义了,“人·畜生·鬼”便是我用来形容故事主人公的几个词汇。当时的同桌看了我的故事标题,哈哈大笑,那时候的大家都幼稚的很,不明事理,我只看到我所见的表面,他只看到他所见的表面。
这个故事从十几年前的记忆里爬出来,只因为今天的零点时分我遭遇了一个类似的人物,并且做了一件难判对错的事情。
凌晨不到一点的时间,我从夜班公交车上下车,走上环市东路的过街天桥。天桥入口旁是一个垃圾堆,堆放着许多垃圾还未来得及清理,垃圾堆旁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子,捧着一个白色的盒饭,正如饕餮般吃着盒饭里的东西。我和他擦身而过,没感觉到他身上有任何的异味。当我走过他时,心里突然有了些异样,我的脚步放缓了,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走到离他大概十几米远的天桥上,我停下来,佯装倚着天桥的护栏,悄悄的看他。他是一个衣着得体的男子,没有衣衫褴褛,也非蓬头垢面,神情里也没有绝望和悲伤,看上去他和一个正常的人没有任何两样。他放下了手里的饭盒,又翻看其他的饭盒,我甚至以为他只是给他饲养的猫猫狗狗寻找些夜粮而已。但他居然又拿起了一个,如刚才一样吃起来,看上去胃口很好。
我远远的看着,心里酸楚。不能想象看上去正常的一个男子为何会在垃圾堆里寻找吃的,这是有失尊严的行为,他必定是有自己的难处。我摸着口袋里仅有的一百零五毛钱,抓着那张一百的整钞,缓缓的向他走过去。走到他的身边,我停顿了几秒,没敢正眼看他,他转过脸来看我,我伸出右手里抓着大那张百元大钞,一个字也没说,他愣了一秒,接过钱顺手放进口袋,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盒饭,我瞥见饭盒里仅有的几粒米饭,没有菜。我们一句话也没说,我转身又缓缓的走上天桥,继续远远的看着他,后来他也抬头看了我。没多久,他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消失在视野。
想起曾读过的一篇帖子:深夜遇上摆地摊的小贩,能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吧,不要讨价还价,谁如果生活好过也不会深夜摆摊;在公交车上遇到需要座位的人,悄悄的站起来,把座位护给需要它的人,然后安安静静的走开;寒冬腊月遇上卖菜的小贩,能多买就多买一些吧,他们生活不容易……大概就是这类给我洗脑的文字,让我总以为自己有悲天怜人大慈大悲的心肠,遇事会心软。近日凌晨的事情,我也不过是想着那个男人必定有自己的不好过,一百元在我看来虽然不算少,但我挣这个分量应该比他容易,于是就好心,却不知道是办了好事还是坏事。我很安静的做这件事情,希望他明白我的好意,也希望没有因此伤害到他的自尊心。
“人·畜生·鬼”,我觉得他是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他并未厚颜无耻的放下自己的尊严,而只是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时候为了生存做了不得已的事情。 March 25 2009深圳百公里上周五至周六,连夜连日,第九届深圳百公里活动不舍昼夜的进行着。忙碌了一周的众驴友,还没从工作的疲惫中缓过神来,又在未得一刻休息后的周五深夜投入另一场战斗,徒步100公里!驴友者众,第一晚出发A线的编内人数约3000左右,编外人数未知,第二日晨出发B线的编内人数约2000左右,编外人数未知。众驴友久仰“深圳百公里”活动大名,慕名从四面八方赶来,后来更得知,竟有驴友从西安专程搭乘飞机前往,只是事后略感失望。
如此的大型活动就是凑热闹和看美女,我没勇气拿着自己脆弱的身体去挑战100公里如此漫长的行走,于是骑车,还是分段完成。周五晚完成上半段,扎营睡下,第二天趁着某些时候天晴朗,我默默的骑单车,偷偷的看美女。无奈借来的单反相机镜头长焦段太短,于是近处的美女都不敢偷拍,影像中留下的倩影寥寥可数。
这一次活动真是无比休闲的一次,过程中虽然有一些些艰难的时刻,但过后全忘记了,一点后遗症都留不下。或许明年我也走一遭,用100公里来检验自己的身体是否还年轻。简单的一点文字,再上几张照片,只为一次简单的经历留一点痕迹。
![]() 风景!足够用来吸引几千人慕名而来
![]() 行走,全水泥的、石板的路面,足够用来挑战你的身体
![]() 豆驴,不得不越来越低调了,全程躲在我的背包里
![]() 用慢门拍摄的海浪,柔和的质感
![]() 终点的留影,轻松的100公里,明年虐待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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